聊,便能将一个从未谋面的人琢磨得如此透彻,若非我对那人有些许了解,是决计不信的。是她本身就有如此之强的识人本领,还是她认识与那人相似之人?
我心中暗忖,口中却继续问道:“您方才提到离心宫,原来您是在离心宫当值。不知离心宫住的是哪位娘娘?”
闻言,妇人的眸光笼上了一层哀凄。“离心宫……是座空殿,并无主子居住。”
“那是为何?”看到她悲凄的神情,我猜到其中必有隐情,但此事与我无关,还是就此打住,省得引人伤心。
“离心宫是圣上为发妻所建,只可惜夫人在圣上登基前便离开了人世。圣上痛悔难当,便建了这离心宫,又因我曾常年伴随妇人左右,便命我照料离心宫……”
她的神情越发凄婉起来,疲态尽显。我见状急忙道:“哎,您瞧我,您还病着,却引得您说了这么多话,实是不该。累了吧?快躺下歇歇。”
“姑娘真是个好人。”她由我扶着躺下,轻合上眼。
待她睡熟,闲来无事便坐在廊下赏月。心中竟是出奇的宁静。这一世,若是能如此静谧度过,似也不错。
忽然有一丝略带寒意的湿润斜飞上了脸颊。
下雨了?
我忍不住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