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后冲到医院食堂风卷残云一通,随后便是不可避免的胃痛。时间久了便落下了胃病,即便是按时吃饭,只要吃得稍微急了些胃病就会犯,因此深谙其苦。
吃到八成饱,我拿起桌上的丝娟,擦拭嘴角,站起身来。那人见状也站起身,朝我踱来,望了望饭桌,竟是蹙起了眉。
我不解,顺着他的目光望去。只见他的视线停留在一餐碟上,碟中是我从菜中挑出的青豆。
“你不喜青豆?”
他的语气甚是认真,我却莫名其妙:这人看我不顺眼到连我吃什么、不吃什么也要管?
我没好气:“是又怎样,难不成你连这也要管?”
闻言他的眼中闪过惊诧,若有所思。我才没功夫管他在想什么,冲口问道:“凌念空,你为何要带我入宫?”
他回神,冷声道:“我凌府从不养闲人,你既居于此,自然要为我所用。”
“你不养闲人,放我走便是,何必留我在身边,引得你我相看两厌!”
他冷哼。“说过的话,我不会再说第二遍。”
说过的话?他说过什么?
我努力回忆,想起他好像是说过为何不放我走。原话已记不得了,只记得大意是说这身子是原主的,所以要我好好养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