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身份以外的各种问题,只要我问,他都甚是耐心地回答。
当得知我对后山的奇花异草、珍禽异兽颇感兴趣。修离像是打开了话匣子,滔滔不绝地为我讲解。我因而也对这后山及月归蛇有了更深的了解。
原来这后山其实也不像外界传闻那般凶险异常。这里的一切活物皆有灵性,方法得当可轻易驯服。比如若在后山遇到动物攻击,只需吹响凤离一派独有的玉埙便可将其攻击性降至最低。
当得知我打算夜探后山,修离竟将这玉埙借予了我,还传授了吹奏之法,我甚是感激。否则有了上次空儿被蛇咬伤的经历,我就是再神经大条,也绝不会独自一人深夜入后山。
思及此,手又不自觉地摸了摸包袱里的埙,甚是安心。
我不自觉回想起近几日与修离的相处。或许是因为与我逐渐熟络起来,修离言语间的那种淡然与疏离渐渐被坦诚替代。
我们除了谈医,更多的时候说的是我那一时空的事。通过交谈,我发现他对二十一世纪的了解远远出乎了我的意料,因为他不仅仅是了解二十一世纪的世情,甚至对现代思想也是了如指掌。
每次同他交谈,我都会觉得极为畅快。或许是因为身处异世,却还能如此肆无忌惮的发表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