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止住。我却在心中暗骂自己,何时连做手术也会跑神了?!
整理好思绪,复又进行表层皮肉的缝合。外层的缝合要简单得多,没一会便完成。做完最后的收尾工作,我转头对老大夫说:“剩下的就交给先生了。”
趁着众人怔愣,我不想太过引人注目,便急忙离开后间。
一只脚刚踏入前厅,便听得老大夫高声唤道:“公子!公子留步!”他急急追上来,拦在我面前复又开口:“没想到公子年纪轻轻,却又如此高超的医术,不知公子可愿在我这回春堂挂牌行医?”
我挑眉。没想到这老大夫不但不觉得我这现代医术血腥骇人,反而颇是看重。若他是真心请我坐堂,至少生活来源的问题便解决了.......
我还在思索间,却听老大夫又开口道:“老夫年事已高,膝下又无子嗣,可这回春堂是祖上传下的家业,实在不忍将之断送。老夫见公子医术高超,又不在意伤者身份之低微全力施救,实数难得之良医。公子若不嫌弃,便在这回春堂行医,待老夫百年之后这药堂便为公子所有,不知公子意下如何?”
听闻老大夫一席话我心中了然,且认为他全无诓骗我之必要。又见他言辞恳切,满是希冀地望着我,显然是不容我推辞。于是我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