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见情势危急,伸手开那侍卫胸前的衣襟。
“宣儿?!”
“宣儿?!”
只听身边两人均是惊疑出声,我却无暇理会,只顾查看那人的伤势。只见那伤口并不长,是典型的剑伤。
我抬手,熟练地在那伤口旁侧按压,刚使了两分力,只见原本就在淌血的伤口血流得更加剧烈了。我心道不好,伤口颇深,肺叶已被刺穿,必须缝合才能摆脱危机。可那伤口长度却又不过两寸,没有现代医疗器械,想缝合根本无从下手。我咬牙,看来只能先将其周围的皮肉切开,才能缝合肺叶。只是在这落后的古代没有无菌的手术环境、没有抗生素,更没有急救设备,万一有个差池,依旧是死路一条。
这些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,低头再看伤者,却已呈现休克之状。
我心一横:不管了,能救活一刻是一刻。便急急拉过空儿的手,刚想告诉他手术所需之物,却见一老者凑上前来。我定睛一看,竟是那回春堂的坐堂大夫。
只听老大夫道:“唉......伤口太深,怕是回天乏术了。”转身便想离开。我一把抓住衣角道:“先生铺中可有高度白酒、刮骨小刀和缝合用的针线?”
只见老大夫眸光闪现惊异之色。“公子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