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错。”老者接道:“不过冷将军的女儿冷晴浅,也绝非等闲之辈,自幼年起便是琴棋书画无一不通,尤其是弹得一手好琴。据说当年年仅十四岁的她在护城河畔弹的一曲《蝶叹》引得蝴蝶竞相飞来,围之翩然起舞。听的人更是三月不知肉味。冷晴浅也是因此而得了个南离第一才女的名号。”
“可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璧人啊!”
然而,另一茶客却长叹一声:“唉……可惜啊,真是可惜……”
众人不解望望那人,又望望说书老者。一茶客按捺不住好奇,开口问道:“为何可惜?”
见众人面面相觑,不得其解的焦急模样,老者一排惊堂木,便接过了话头:
“那冷家女自幼眼高于顶,初见那凌某人并无丝毫好感。那姓凌的费尽心机才终是俘获了少女芳心,但可惜那凌某人搏得佳人芳心之后,却将那心狠狠地踩在了脚下。”
众人大惊,而我却颇有兴味地挑眉:有意思,这姓凌的果非等闲之辈,他如此对待冷家女,怕对她有情是假,利用是真。看来他也不愿为冷毅寒做事,应是有更大的谋划才是。不过他如此行事就不怕将自己陷入绝境吗?
一茶客不满道:“哎老头,你别卖关子啊!快给我们仔细讲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