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终。
妈为此着实发愁,曾忍不住向我控诉:“难不成你要和医书过一辈子?”
我调笑着回答她:“为何不行,反正一路走到最后,能陪伴我的也不过是我自己罢了。”
妈只得叹气摇头。
正因如此,朋友们也均说我是个冷情冷性之人。冷清冷性有何不好?至少我不为别人,只为自己而活。
那再次出现的柔软触感,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。他的唇好凉。那唇覆上又离开,离开又覆上,一次又一次地将那温热的甜蜜送入我的口中。每次俯身,他的气息轻扑在我的鼻翼,裹挟着淡淡的檀香味。
老天!我实在是经受不起这样的温柔与亲密。我用尽全身力气,却连抬抬眼皮、动动手指都是不能。
我无力吞咽,只感觉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管滑入胃中。
他的唇每次离开前,都会在我的唇上停顿一下,似是流连,又像是安抚,极尽温柔。这样轻柔又亲密的接触令我全身酥麻,真想睁开眼睛看看,面前之人是谁。
可不知为何,他这举动,却令我感到一阵心酸,还是说,真正心酸的人是他呢?
床边传来瓷碗放落桌面的声音,一条丝绢隔着他温暖的指腹在我的唇边辗转。
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