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宋景行心中满是怜惜。
孤独是人类最大的恐惧之一,何况一个才十几岁的花季少女独自承担这一切。
“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?”徐晓娟忽然笑了起来,盯着宋景行问道。
宋景行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。
“其实有时候我觉得这样真的挺好的。
我可以随意去商场,穿我想穿的。
我可以去吃任何我想吃的。
我可以去拿走任何我想拿走的。
……
仿佛整个世界就都是属于我的。
当然也有不好的。
没有任何人能看见我。
没有任何人能听见我说话。
我想自己跟自己说话都做不到,因为镜子里没有我。
甚至因此差点得了失语症。
后来我在公园里找了一棵树,对着树洞说话。
没有镜子,姐姐就是我的镜子,她穿什么,我就穿什么,她怎么化妆我就这么化妆。”
说到这里,徐晓娟露出少有的狡黠。
“直到遇见了你。”
“不,应该说直到遇到你们两。
还有刚才那个小女孩,你们是这世界上唯一看到我的两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