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酸,又是想哭出来!
花了半宿的功夫,白月宴才把珍珠那截断指接好。
珍珠回自己屋里睡觉之后,白月宴才敢解开自己手掌上缠着的绷带。
只见里面血肉模糊,隐隐可见那白骨。
不由再次联想自己丹田里那股黑气。
知道了这团黑气的厉害之后,白月宴便感觉自己的生命随时都有可能消失!
一下,心里又有些没底。
那股不详的黑气究竟是什么?神识是否能一直压住住这股黑气,如果能压制,能压制多久呢?
白月宴都不知道。
具体的答案,恐怕只有小鬼的娘亲知道了。
可惜小鬼的娘死了。要想找到答案,恐怕有些困难。
忽然她想到了什么,或许还有一个人知道她这股黑气的来源!
这个就是封印白月宴符脉的人!
白月宴记得自己初次解开符脉的时候,界珠周围蒙着一层寒霜,这种封印之术,白月宴从来没有听过。
来到这个世界有段时间了,她也从未听过有类似的封印术法。
究竟是谁把原主的符脉封印的?
白月宴感觉自己再次陷入了一个死胡同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