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互走出来。
竟然是余雾茫和甄医慈!
白月宴见到他俩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心。
“大师父!二师父!”
甄医慈忙过来,一边给白月宴解绑,一边骂道,“你个死丫头!遇到这么大的事都不和我们说,要是我们今天不来,你的小命可就折在这里了!”
白月宴从石台上下来,笑嘻嘻道,“我不是看你们今天忙着吗?”
魏洪辰眼见白月宴被救下,如何甘心到手的天阶符脉眼睁睁飞走?正欲过来从甄医慈手里夺过白月宴,一道灰衣身影从天而降,挡在他跟前。
“你是个什么东西??”魏洪辰将眼前身穿灰衣的中年邋遢男人打量了一番,不认得,但见他年纪轻轻,便也不放在心上。
“我是个什么东西?”余雾茫仰头将手中酒壶里的酒水一饮而尽,随后将酒壶往后一扔,“待会儿你就知道我是谁了?”
余雾茫手腕翻转,手中多了一柄明晃晃的长剑,将符力注入长剑之中,竟是用长剑迅速画了一个符文…至于符文,白月宴分外眼熟!
这符文她画了不下上千遍!
——神像!
“去!”余雾茫怒喝一声,脚底下浮现一个金色法阵,法阵之中,一道金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