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去前面报名参加考核…”
随后便自顾自地收拾东西离开了。
“这个老师太过分了!”珍珠气地直跺脚。
历来人不都是这样拜高踩低么。
白月宴安慰了她几句,“没事,我去参加考核也是一样的。”
无非浪费一点时间而已。
接下来,两人又去学院前面报名参加招生考核。
询问了一下老师,珍珠能否参加考核。
可惜符师学院的招生的标准之一,便是必须拥有符脉,否则连参加考核的机会都没有。
珍珠对此看得很开,“小姐教我也是一样的!”
据说这次考核分三批次考核,而今早这一次是最后一次考核。
两人也算来得及时,报了名,白月宴成为最后一个参加考核的考生。
考核的地点在广场中央的一块石碑处,看似是石碑,实际上是一道通往考核空间的大门。
考生陆陆续续地进去,而有的人浑水摸鱼,却被检测出没有符脉,直接被弹了出来。
白月宴本来对这人没上心,只见他不甘心地非要往里面钻,最后迎来地不过被弹地更远。
守门处的老师冷眼瞧着,最后实在看不下去才出言提醒,“五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