絮晚好像可以很正常的对待了,就算面对卫戈的某些时刻的咄咄逼人,我也并不在乎。而且他好像比我更早不在乎了 ”
秦思艺正在创作曲子,但这丝毫不影响到他听徐州的电话,虽然他的语气很敷衍,但是她把徐州的话都听进了心里,“所以呢,你想借此表达什么?”
“我想表达的是,我是不是应该真的需要换一个方向了。”徐州没有丝毫的犹豫,因为这确实是他这几天深思熟虑之后的想法。他好像有一点期待自己跟沈佳梦的交往了。
就像那一天,从体育馆回来,那个即将走上楼梯的沈佳梦转过身来叫住自己,那样的一刻,最近居然时不时的就会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。
所以他也认真考量了自己所在乎的关系,和自己应该在乎的关系之间的联系。
“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?您老人家不会是想跟我处对象吧,你知道的,我不好,你这一口。虽然我男女通吃,但是真的不好你这一口。”秦思艺烦躁的皱起眉头,因为她突然就想到了卫戈跟江絮晚在一起时那种甜蜜的样子。
烦死了,秦思艺当下最直接的感受就是如此。
这首曲子已经完全不纯净了,幸好只做了80%,也不幸,这时候曲子都已经做了80%了,却还要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