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花不减。
“因为啊,我总是会梦到一个孤独的人。”
“那个孤独的人总是一个人生活,一个人走在人潮拥挤的大街上,可能就站在某个桥头哭。”
“他身边没有她。”
“……我在啊。我不知道你说的他是谁,也不知道他身边应该站着谁。但我猜测你梦到的可能是你自己吧?”江絮晚再一次贴到他脸旁,感受着两人之间体温的交流。
“如果那个人是你,那能不能下次把我也梦进去啊?卫戈默默陪伴了江絮晚那么久,江絮晚也很想一直一直陪着他。”
“如果他一个人站在某个不知名的桥头哭,我又怎么在别的街上笑呢……”
“嗯,是我的阿晚。”卫戈开怀地笑起来,与江絮晚愈发接近。
在昏黄的灯光旁,两个人疯狂汲取着互相间的呼吸与温度,任由感情酝酿到极点,然后在无尽的空白里放飞无数朵烟花……
望着因为过度劳累而睡过去的小孩,卫戈愈发感到幸福。
幸福得让他感觉毫不真实。
这种恐惧让他怀疑自己,怀疑现实——就像他刚才在迷蒙间做出的怀疑。
是啊,江絮晚就这么待在自己身边,与自己一起感受着人世间的各种幸福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