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所以你要保护好自己。”
“我也希望,你有困难会想到我。”
“下次如果他们再找你,一定要让我知道——不过,有卫戈在应该也需要不了我。”
“我是说,像今天这种卫戈不在的情况,一定要找我。”
“他们不会再找我了……而且我应该不会找你。”江絮晚如实回答,“因为我不希望你再受伤。你受伤了,我很不自在。”
即便徐州这样的理科思维,也立即明白了江絮晚这句话不是暧昧不清的表达,她是说,关系不亲密的人,最好不要牵扯进自己的人际里面。
所以她才说自己会不自在,而不是担心或者难过。
“不说这个了,都好了,伤。”
看着江絮晚一直这么愧疚,徐州心中也非常不舒服。
“那天你让我挺惊讶的,我没想到你会骂脏话,也会扇人耳光,还一个人把那么大的垃圾桶搬起来砸了他们……”
回忆起来,徐州脸上的笑意很是明显,“好勇敢啊,小晚。”
“那个啊……”江絮晚有些尴尬地笑起来,想到自己的失态。
……
“你走北门还是西门?”已经快到北门那里了,江絮晚主动开口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