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没有对卫戈的行为有什么说法。
“阿晚,没必要。”
卫戈拿来一只杯子,用干净的白开水冲了一下,然后倒进去温水,抓住江絮晚的手让她抓住杯子。
江絮晚睁开眼,目光有点迷离失焦,“怎么了?”
望着她虽然迷离可依旧温柔纯澈的目光,卫戈下意识点头,“没什么。”
“有话就说,我不排斥所有话题——现在。”她喝了一口水,舔了舔唇,使干燥感少了一点。
卫戈:“你现在其实是因为他们才这样吧,不管你说的是在意他们还是不在意他们。”
卫戈:“当着他的面,说我是你的男朋友,因为他说你谈恋爱不务正业,所以你带着我来喝酒。”
卫戈:“所有他们认为不对的事,拿偏偏要做,不管他们看不看得到。”
卫戈有一瞬间哽住,在心里埋怨自己语文没有好好学习,所以不能说出太多好听的话来。
卫戈:“他们又不会对你负责,你没有必要去这样为难自己让自己不开心。”
江絮晚放下杯子正色望着卫戈,先是一阵沉默。
“哦。”最后是一句可有可无的应声。
“江絮晚。”是卫戈极致无奈的一句话,是他心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