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身,于沉默中走向寂静无声,仿佛一个负伤而归的骑士。
江絮晚思考着今天与徐州的交际,心中莫名地不是滋味。
他的背影,好悲凉。
“江絮晚,现在该说说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了。”卫戈挡到江絮晚面前,不让她去看徐州离开的背影。
她多看徐州一眼,他都能气半天。
徐州本质上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,江絮晚或许不懂。
但是面前的卫戈此时此刻,所举所动是什么意思,她比谁都清楚。
经过傍晚的折腾,江絮晚只觉得自己好累。
即便很愤懑于卫戈这几天的不联络,她也不想再跟他赌气了,好累,好疲惫。
如果是别人,她或许根本不会在乎,也不会注意到对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心情。
但正因为是卫戈,所以她看得明白。
江絮晚:“你在生什么气?”
并不是赌气的问话,而是很平淡的一句困惑之言。
这倒是让卫戈万分惊讶,一般这种情况他的阿晚一定会生气,并且其实他也已经做好了认真安抚她情绪的准备了。
可没有想到,今天晚上她会这么乖。
“我一回来就去找你了,可是你却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