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絮晚并不怕和人交际,虽然十多年过去她拥有了当初那个自己缺少的“成熟”,但她仍然在与人交往时带着某些不愿被侵扰的排斥感。
所以扫墓人这般,反倒让她自在了许多。
然而,若是换一种很客观的角度看待,似乎谁都不会对一个来墓前的人多问什么,因为这样确实不算礼貌得体。
她罔顾其他,径直朝着那座墓走去,终于在那张熟悉的笑脸面前,她止住了步伐。
“……”轻轻嘶着气,在逐渐模糊的视野里面她开始思考一个问题。
这十多年她都没有来过这里,她特别害怕。
害怕是她有时候做梦梦到那个女孩对着自己笑。
女孩的笑意并不吓人,而是格外温暖的色彩,可正是因为温暖,江絮晚才会觉得畏惧。
那种深深的愧疚,铁得发硬般的绳索,把她的心脏勒得喘不过气来。
“……”
她不太理解,甚至觉得荒谬——大多数人事隔经年以后的情绪要么崩溃要么平静,大多是两个极端。
但只有她江絮晚,是带着浓浓的淡然,流着泪的。
不由得觉得自己虚伪起来。
是啊,虚伪。
明明内心没有悲痛,却还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