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想到,自己确实没有什么权利去管江絮晚学习上的事情——就算是男朋友的身份,因为吃醋而阻碍对方的学习,那也是很不近人情的。
所以懂得这个道理的卫戈,最后只好把那些负面情绪压制下去了。
并且,看着江絮晚礼貌的笑容,他也安心了许多。
“没什么事了吧?没事我就回去——”
“等一,等一下!”
徐州匆忙打住江絮晚要转身离开的决定,因为焦急,动作都磕磕绊绊起来——他从口袋里面掏出几颗糖,双手递给江絮晚。
江絮晚望着徐州双手捧着糖递过来的动作,只觉得那种近乎“虔诚”的神色让自己有些压力。
“徐州,我吃过早饭了。”言外之意就是暗示,自己不需要他的糖,就算他扯出低血糖这个原因她也不接受。
不过不管是什么阶段的江絮晚,总是会低估徐州的执著程度。
“这个是专门针对低血糖的糖,总会对你有好处的,万一哪次用上了呢?”
虔诚的语气一旦变成了乞求,便会成为某种意义上的情感道德绑架。
乞求者会卑微得如同尘埃。
被乞求者会产生浓厚的排斥心理。
江絮晚禁不住皱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