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希望我们之间某些……你懂的,某些东西,我并不希望太快戳破,至少目前是这样的。”
“目前……我对于未来的规划,不管是怎样的天马行空,或者说脚踏实地,我都希望——不会有人破坏我这些规划的正常行驶方向。”
她顿了顿,换上更加坚定的语气:“一毫一厘我都不想接受,所以不要逼着我,或者在思想意识上有一点点的影响,我很擅长逃跑——那种把一切东西说断就断,当场逃跑的决心。”
他伸出食指戳了戳自己的额头,也顺势点头:“放心吧,你只管做你想做的,不用在意我。”
“可是根本不可能完全不在意的啊,因为你就这么真实地在我面前,我甚至可以闻到你身上的,和我差不多,但又不一样的味道。”
江絮晚浅笑着,那段被她拉开的微妙距离,此刻又被她一点点缩短回来。
“所以我很想知道,你对于那种充满期待的明天有什么感想呢?我听成老师说……”终于江絮晚把话题拉回到了最重要的地方,“你以前是体育生,而且特别的优秀。”
见到卫戈并没有对自己打探他的事有什么敏感的反应,江絮晚这才放下心来,继续询问:
“你,为什么突然之间放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