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……讨厌我,吗?”卫戈过度担忧,字脚都有点磕绊。
江絮晚微微起身,按开房间里面的灯,一如她即将要说的话,坦荡,光明磊落。
她坐回板凳上,扬起一抹安慰似的笑容。
“卫戈,我是个——不喜欢带有偏见地去看待别人的人。”
“喝酒并不意味着什么,我以后可能也会喝酒。”
“但我是一个会客观看待事实,分析利弊的人。”
“和什么样的人喝酒,在什么时间喝酒,为了什么喝酒——”
“你也知道,那群男生是怎么样的人,他们——”
卫戈担心江絮晚误会自己和那些人是朋友,连忙解释,“我只有今天和他们喝酒,或者说交集,以后不会有了!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!”
“本该在晚自习上完成的卷子,因为你直接旷课去喝酒,所以——”江絮晚点了点桌面上的英语报纸,“只能现在完成,特别没有时效,这是为什么呢?”
卫戈抬起的双手有些颓丧地摆到了身侧,无力靠到了椅背上——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一个人住的吗?”
“为——”
“我母亲住院。”
“你刚才不还有一个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