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予自己鲜活的女孩,与儿时那个女孩重合上了之后,徐州的心境既有兴奋,也有幸福,更有酸涩。
这些话,他不知道该从何说起,也似乎很难说起。
他好想给予江絮晚回答,可也只能说一句——
“嗯,是没有什么交集。”
苦涩的笑意从徐州的眼中传递到江絮晚的心底,她不明白为什么徐州要露出这种神情。
卫戈也在自己面前表露过这种情绪。
她深刻地明白,那情绪叫做什么——脆弱。
江絮晚擅长用暴躁的外在掩饰内心的脆弱,而无疑,徐州和卫戈两人,能够清晰地表达自己的脆弱。
她很羡慕他们这样肆无忌惮表达脆弱。
面对卫戈的脆弱,江絮晚有逃避,但更多的是想要了解卫戈,然而对于徐州……
江絮晚只有逃避的情绪。
“那我们走吧。”
江絮晚让自己转身的动作尽量干脆利落,将所有看穿都变成忽视。
她看穿了徐州的脆弱,但她只能忽视。
走到最近的公交车站牌前,江絮晚不是很自然地偷偷看了一眼徐州,却与他的眼神撞个正着。
“……额,你要坐车吗?”
“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