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絮晚看到徐州眼镜下的目光,更为动容起来。
“啊,这个是治疗近视的眼镜,我现在视力恢复的差不多了。”徐州解释了一番。
“你刚才,为什么摇头?”
为什么摇头?
总不能说,是因为自己想到了卫戈所以觉得很尴尬吧?
对啊,他刚才说到道歉,那自己——
“没事,我是觉得不用道歉。”
“毕竟不知者无罪,而且,我就算要失望,要难过,那也是针对……当事人而言。”
江絮晚继续朝前迈步,拉开了两人的距离。
徐州望着江絮晚的背影,心中某些情绪翻滚交缠,使得他觉得很是心慌。
“那你现在不难过吧?”徐州上前一步与她并排。
“难过什么?有意义吗?”
江絮晚并没有在否认或者讽刺什么,她真真切切地在质问,质问自己,质问徐州,更是质问这个无聊的风云莫测的世界。
“前两天,这附近出现了一场车祸你知道吗?”
“好像听说了,一个男人违章驾驶,死于车祸。”徐州点头,一点点回忆起来于他而言并不是很重要的陌生人事件。
“他是靠我家挺近的一个叔叔的儿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