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怪起了他。
身形微动,她已跃向了曹家大院的位置,不陪他在这条街道上慢悠悠地走着。
“那怎么能怪我呢……”
落得了个罪魁祸首的嫌疑,曹祐也不急着去追赶木照苘的脚步,委屈巴巴地愣在原地。
忽听得身后传来了连谷的声音,他不免要去想那三百两银子的事情,自叹两袖清风,还不起那三百两银子,匆匆赶了去,不敢等待连谷来讨债。
“那女的跟曹家是个什么关系?”
没再吆喝曹祐那臭小子,连谷瞥了眼远处的云衣楼,暗自琢磨着木照苘的来历。
很显然,她跟曹祐认识的时间不会很久,不然也不会因为些许小事而撇下曹祐独自跑去。
那她有没有可能跟曹天牵扯不清?跟好每一个出现在曹祐身边的陌生人,准有机会可以查到曹天的下落。
坚定了这个想法,他又奇奇怪怪地走了开,不去接近曹祐。
奇怪么,有何奇怪可言?
或许是她不想提及那些不开心的事儿,又考虑到他曹祐还伤着条左手,留下来照顾他,也算情有可原的事情。
看着那一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,曹祐只顾去欣赏她的一颦一笑,何曾怀疑过她的那份好,掺杂着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