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让我来试一试。”
明白杨业开的顾虑何在,再怎么说他俩也不是专门来忙这种事的人,理该将风险最小化一些。
从最后面走上来的枪六郎,手里已拿着一把锋芒渐露的土破枪,完全有能力来执行这么个破墙小任务。
“好,都把面纱戴好,一有不适立即后退!”
认出了那小子是枪六郎,夏侯涯然也不便多说些反驳之言,挪出了个空间来给他发挥。
这赖家子孙是该积极一些,以后也能更好地接掌赖家的雪惑军。
一枪锋芒削了去,在石墙上拽出了一块三尺来厚的石板,虚惊过后的枪六郎,跟身后的众人一样,都没看到些意外的发生。
他只当眼前那些浑蒙之气才是最危险的存在,忘了这一块石板上面,还附着些黏糊的液体。
耐心地多等了半会儿,没有等来任何的恶心感,他才一手拿着火把,一手抓着土破枪,将那石墙推倒在地。
跃身一跳,进入了这个怪味连连的幽暗所在,枪六郎听到的第一个声响,不是尾随而至的夏侯涯然等人的呼吸声,而是一个轻微的叩击,很像小蜘蛛在跳舞的时候,所发出的声音。
“这好歹也是在雪惑军的脚底下,你们也不帮忙多折腾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