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惹来外头的那些金麟军。
本想生点儿小怒意出来,然而他又忍不住笑呵了声,望着天上那朵乌云,接着跟老头说道,
“嗯……前辈刚才那一招真像醉猫撒尿,难怪拳劲怎么个变转,都没有把我给伤了……”
“住口!那招叫‘玉猫黏须’,哪是什么醉猫撒尿……”
受不了曹祐话语里的那点讥讽之意,老头一个旋坐起身,不再继续浪费葫芦里来之不易的酒水。
多看了曹祐两眼,他自来熟地往那书房里走了进去,大大咧咧地坐在了那张椅子上,吹着了这一支随身携带的火折子。
“你?!罢了,你这人八成也是个疯子,不该和你多计较。”
跟着往这书房里走了来,曹祐刚一迈过门槛,已然瞧见老头在拿着那些书籍当蜡烛烧着。
他想骂点儿难听的话语出来,到底还是忍了住,琢磨着这人身手不凡又是半夜到访,理该不是空有闲情来扰他清静。
“哼,算你小子识趣,知道这些废纸里的东西若没个用处,还不如被我拿来当柴火烧了。”
一本书烧完接着烧另外一本,始终都没让那点儿火焰烫到自己的手,老头借着这些火光,又多看了曹祐一眼,顺带把那小子的相貌都记在了心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