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躲藏了,而她的藤条也不是要往曹祐的身上抽去,只不过是用来指着半空中的这些奇文怪字,教他曹祐识字罢了。
“?!”
听着老太婆嘀哩咕噜说出的那些话语,忘了自己正在一点点往下坠入,曹祐越听那始原文的构造与意义,越是觉得头昏眼花,一时接受不了那么大的一个信息量。
但是,这种脑袋快要爆炸的感觉,一般又没有持续太长持续,往往都会被老太婆一个不好笑的说辞冲了散。
慢慢的,不去抗拒那些文字的曹祐,反倒有了另外一种想法,把他所知的幽蚕经用始原文翻译出来。
这个大胆的想法,无形中又让他多了点咀嚼那些晦涩之物的动力。
“大概是这个意思了,文字不过是辅助认知的一种工具,无需全部认识,也能读懂某些典籍文献。有什么不懂的话,再自己过来问一问我。”
一掌推去,把这根藤条和那些文字都丢进了橙芒云朵里头,老太婆唇嘴酸涩地往她那一个休憩之所走了去。
嚇,真是太累了,她这真是在折腾死自己,一下子叽哩咕噜出了那么多话来,估计往后都不用再说话了。
心累之余,老太婆还是有点小小的欣慰,起码曹祐那臭小子没像跑步一样,非要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