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一个修为,不过六阶实力的臭小子,敢大半夜独自一人,在这荒山野岭里躲着。
身形诡异地往前移了一步,这人一爪就掐住了云义的脖颈。
如此脆弱的生灵,搁在哪里都只能沦为,强者们践踏的牺牲品。
本来不存有任何善意的他,理该随手一拧了结云义的小命,但他却在揪到这五根旗子的时候,迟疑了。
模模糊糊之中,这人想起了它们来自于附近的某个宗门。
后旗门?嗯,是那个经常喜欢丢旗子的地方。
“咳……”
丢完了祖传的这五根旗子,束手无策的云义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差太多了,他在这么个没头没脸的家伙面前,简直就比一只蝼蚁还要渺小。
又是这种被人俯视着的恶心感涌来,云义努力着多挣扎了一下,希望他那俩老姐能够及时发现到他又出走了。
“……”
一言不发的这人,随手将云义和那五根,没有任何威胁的旗子丢了开。
他的离去,让死里逃生的云义,忍不住痛哭出声。
那一份难受,还真不是特殊人,能够品尝到的痛苦。
心知错过了今夜这么好的一个机会,就难以再逮到那老头,这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