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让它有些不明白的是,它的本体都不复存在了,它竟然还能维持住这么个小灵体。
难不成,这是它平时积德行善的最好证明?
这刚躲开了一个老混账,它又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。这一种被人俯视的感觉,让它极其不爽。
以往都是它俯视别人,现在倒好落得了这么个窘迫的地步。
临近了深夜,灵源树底下的荧光渐盛了些,这一个兵俑才又动弹了起来。稍比大白天时,它并没有循着任何人的气息,而去追打别人,而是这样子无聊地在爬树?
好吧,它确实是在爬树,仿佛是在弥补白天没有完成的事情。和曹祐那小躯体有所不同,它从树上掉下来是摔不死的,转瞬间又能够恢复回原样,就是需要消耗不少灵力。
“?!”被这么个奇怪的兵俑给吸引了到,它鬼鬼祟祟地从树根底下探出了个脑袋来,不知道这又是个什么事儿。
它之所以不认为对方很友善,是人家的嘴里时不时要发出几声怒吼,仿佛天底下的人都欠了人家几万两金子。
砰的一声闷响,那玩意又从天上掉了下来,激荡起的尘沙差一点点,就让它这云雾状态没了个踪影。
什么人在那里?
因了这控制兵俑的能力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