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所以没有直接往曹祐的心脉戳去,无非也是试探一下鲛海的反应。现在看来,把这小子给埋了,那老家伙真有可能不会多管闲事。
轻而易举地将曹祐挑在了半空中,他横看竖看都没有觉得眼前这个小毛孩有什么特殊的地方。按照暗域里的级别来算,这小子也不过一个小小暗妖的灵阶。
只要他稍微将枪尖缩回来几寸,然后顺势滑向这小子的心脉,一切也就结束了。
袖手旁观?无能?火,一股血液沸腾所催化出来的灼烧感,让痛苦不已的曹祐,不由地想到了那个晚上,那个娘亲离得自己好远的夜晚。
是呀,若不是他的无能,他又怎会眼睁睁地看着娘亲,就那样子离开自己,而生生地被那一颗大火球所吞没呢。痛苦与懊悔,折腾着他这么个小小的躯体。
他哭了,所流出来的眼泪,比他此时所流出来的血液还要多。
“哼,别以为流几滴眼泪,就能够幸免一死。要是哭泣有用的话,天地间还缺什么仁义可言。”反手一抓将枪尖从曹祐的左肩中拔了出来,他忍不住冷笑了一声。
不料他身上所弥留的黑云暗雾,已经借由他的黑枪侵入了曹祐的心脉。
这也是鹤松曾经所忌惮的那样子,一旦和这些暗灵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