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小太监,你再吓菡菡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“好了啦,人家不敢了啦。”
谁知,李道裴话刚落,岳菡像猛狮一般撞向李道裴,文语一把拉住她的纤纤玉手道:“算了,开个玩笑嘛!”
“哼,看在语哥哥的份上原谅你,明天给我买好吃的,否则我饶不了你。”
李道裴没有说话,他自知大晚上为找存在感做错了事,只好点头同意。
大约二十分钟后,他们看到了一个有亮光的工地,貌似还在施工。
他们穿过一片树林,便是通长的一条河道,里面有水,文语他们猫着腰走到一处正在施工的桥墩附近。
一个戴着安全帽,手里拿着图纸,指手画脚的工头对其余四人说道:
“这是玉厂设计的桥梁墩位图,你们要牢记玉厂对咱们的好,在做工时一定要焊接坚固,不能出现断裂现象,只要玉厂比赛赢了,我们每天的工钱按照一天十块计算。”
“哪另一个桥怎么弄?”
“就按照玉厂的意思办,桥墩焊接时不要满焊,只需段焊。”
听了他们的对话大伙惊诧的脸庞上多了些许疑问。
“语哥哥,他们这是要动手脚呀?”
“就是,语哥哥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