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可归,再说,您现在可能会觉得我说话好搞笑,但在不久的将来您一定会像玉厂一样求着我上位。”
陈钰琪也开始讨厌文语,爱吹牛的毛病得改改。
“不是我不信你,是因为你只是一个娃娃,让我怎么敢信你,你就让我静一静思考一下行吗?站一旁看着。再说我不是玉衡之,我要求一个人除非他非常优秀。”
一个应届毕业生,一个实习生居然有这么狂妄不羁,还想做永丰第一机床厂厂长,这简直就是不可理喻,一个玉衡之让人头疼,又有一个傻子实习生让人心烦。
一旁默不作声的玉衡之看到陈钰琪不耐烦的表情,心里像乐开了花似的。
对于其他人都摆着看热闹的心态,只觉得文语太目中无人了,是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了。
王战正憋着一肚子气呢!粗矿的大声喊道:“姓文的,既然你给两位领导提出了我的设计方案有问题,还想做厂长,狂妄至极,我要和你比赛,如果我输了甘愿给你做牛做马,唯命是从,如果你输了,就滚出永丰第一机床厂。”
一旁闷闷不乐的玉衡之也参合道:“还有我,如果你和王工比赛赢了,我就引咎辞职让你做厂长。”
陈钰琪看着意志坚定的玉衡之问道:“要赌这么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