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又是恼,倒不是恼祖安,而是恼自己,完全不知道这种事该如何解释。
祖安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刚刚那海棠春-睡的美景,急忙摇了摇头将之祛除脑外,开始思索燕王的账簿,心想要是找到后自己到底要不要交上去呢?
毕竟敌人的敌人,可以是朋友嘛。
不过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当初和金牌第七并肩作战的情形,他眼中的犹豫渐渐消失。
看来后面要找时间联系一下易郡太守了。
只不过这样夜里来回奔波实在太累,要是有分-身术就好了。
等等,分-身算不算自己绿自己?
……
第二日,正阳宗已经修好了擂台,各个宗门继续之前未完的大比。
一天结束,九个小组的第一全都确定了下来,除了只因这一组爆了冷之外,其他八个小组,小组第一都是各自门派的首席弟子。
然后八个成绩最好的小组第二开始捉对厮杀,只因也成为其中之一,经过离恨天各种灵药加关愁海一夜的治疗,他勉强恢复了一定战力。
他的对手来自昆仑虚,原本想趁着他重伤在身捡便宜,谁知道被对方抓住一个破绽用铁山靠撞得七荤八素,然后被无影球虐得体无完肤。
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