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还看不出来?如今啊,不知多少姑娘要心碎难寐了。也罢,我尚桉牺牲几分,安慰安慰那些姑娘,替你还了这风流债。”
启零不屑的掠过一眼尚桉那副故作为难的神情,道:“我将此事告知于你,可没打算让你出去胡言。”
“怎么,这就心疼起绮凰的处境来了?看不出来你平日里一本正经的,这时候倒是柔情似水嘛。说吧,那你为何将此事告诉我?所说不是有事相求,我可不信。”
尚桉倒是十分理解启零,言语中透露着满满的自信。
的确,在感情之事上,启零确实应当向尚桉请假。
启零低头,举止中难掩哀愁,道:“她的身份太特别了,特别到让我害怕。我不知该如何面对她。”
“让你都觉得害怕?有意思,”尚桉皱起眉心,似乎也在斟酌启零的话,“不过这也确实无奈。且不论她到底是谁,光是她天界人质的身份,就已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界线。”
“她若真只是个小小的天界人质也便罢了……”启零欲言又止。
尚桉来了困惑,问道:“这话是什么意思,难道她的身份真这么恐怖?”
启零的眼色又添几分黯淡,道:“更重要的是,她说她不信任我。那我又该如何去信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