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女人这么一说,顿时脸红脖子粗的。
谁来这里消费都是图个快乐,管他平时是做什么的,只要他来这里就是客人,把他陪好就行。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只要他的钱给到位,一切都不是问题。谁知今日这位青衣女人居然起了恻隐之心,同情起这位带白冠的男人,才说出那番话来。
其实她也是好意,只是场合不对而已,现在弄得那男人没的台阶下,脸面掉落一地。
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骂道:“贱人!你乱说什么?”
青衣女人有些委屈道:“本来就是事实,公子为何要动怒?小女子又没叫公子赔我纱巾。”
“哈哈哈,妙啊。此女子有趣!我突然想娶她回去。”
“这位兄台,快回去吧,这里不适合你。”
“就算买不起润手膏,擦点猪油也是好的啊。”
“哈哈哈,别把人家姑娘吹弹可破的皮肤用你那手摸破了。”
一边看戏的客人笑道。
那白冠男子听周围的人取笑自己,更是火冒三丈,举手就要给那女人一个耳光。
就在白冠男子的巴掌快扇到青衣女子脸上时,一道身影冒了出来,挡下了他的巴掌。
白冠男子怒道:“你是谁?敢管我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