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门温和地说道,“哪有什么学习,都是相互指教,师弟。”
陈老妪看着这几个老不要脸的相互吹捧,一脸厌恶,一句话也不想搭。
“这次元禾会 ,祁师兄那名弟子吴小溪,当真是神奇,百年难得一遇啊,哈哈哈。”
“话说吴小溪的这几场比试情形,真是又气人又好笑。祁师兄这弟子,挺有趣的,百元宗多久没出现这类人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,这我不得不说一句,掌门师兄,你可别生气。这吴小溪的实力力可能比不上你那徒弟,但是为人处世作风,那可比你那徒弟灵光许多。如果去参加那尚灵之地,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。哈哈!”
“是啊,我也很是期待,我们百元宗被那些大宗派压制多久了,去尚灵之地时,希望这二人能大放光彩,为百元宗争点脸面。”
这时姓陈的老妪有些听不下去了,“你们几个老不死的,有完没完啊?”
几人知道陈老妪的弟子周宛白被淘汰,此时怨气不断,所以就不再讨论。
掌门说道:“不说了,不说了,看比试。”
校场中心,一道灰色身影负手而立,衣裙随风荡漾,长发被风吹来隐约挡住半个脸庞。
那双清澈的眸子,只是有些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