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场王师兄对阵蒋师弟,本来以为王师兄是稳操胜算的,谁知道阴沟里翻了船,让蒋师弟赢了。可惜啊,可惜。这场比试让多少人输了钱啊。但还好我压的是蒋师弟,赢了不少,哈哈。”
“第三场也就是今日上午,夜辉师兄对阵唐飞兰师妹,那可真叫一个绝情。我们这位首席师兄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,出场一招便击败了唐飞兰师妹,听说夜辉师兄的太清元功都快第四层了。唐师妹那叫一个憋屈,作为师兄的真替她感到惋惜。”
“哈哈哈,那唐飞兰长得五大三粗的,犹如男子一般。跟师弟你比起来,怕是比你还男人,还惋惜?你吃得下去吗?口味真重!”
“对了,这第四场比试,你们赌谁赢?”
“当然肯定是马冬云师兄,听说他的太清元功早就第二层了,怕是快圆满了吧,这还用问。”
这时黑衣少年装疯卖傻地问道:“你们怎么不看好那吴小溪?听说他还是挺厉害的。”
“厉害个鬼,听说他偷奸耍滑才赢得辛组的代表,没半点真本事。”
“那这场的赔率是多少?”
“毫无悬念,一比五十!”
“那我赌吴小溪一百两!”几人见黑衣少年摸出全身家当,摇头叹息道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