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两只蛊,一只人面魔,十分凶恶,散出煞气,一只是金蟾,神色萎靡,在它后背上趴着的正是那只人面魔蛛,而那人面魔蛛的一只长腿正好扎着那金蟾眉心,似乎只要稍稍一用力,那金蟾就会毙命。
“被挟持了?”
嵇云恍然,难怪曲林见到自己性情大变,做事畏畏缩缩,还要看那壮汉形似。
“那壮汉不也是五毒教的吗,为何会挟持同为五毒教的曲林。”
嵇云脑海中闪过在南疆与曲林相识的一幕幕,尽管不是很光彩,但也十分难忘。
“罢了,看在你老姐的面上,救你一次。”
嵇云与那壮汉对战,出手更加强势,并且有意无意的靠近曲林。
“直接出手擒住曲林恐怕会适得其反,若是那壮汉有意灭杀曲林,在拿住曲林的瞬间他便可以动手,这方法不妥。”
“倘若要毫发无伤的救下曲林则需要将他体内,威胁着他本名金蟾的人面魔蛛控制。”
“可有什么办法能限制人面魔蛛的行动呢?”
嵇云不是五毒教之人,更不是巫蛊部的修行者,对蛊术一无所知,所以要让他限制人面魔蛛的行动,除非将其彻底杀死,否则还真的难有办法。
“禁制施展太过显眼,恐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