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为我朋友。”
攸宁说完看向纸人，此时的纸人已经没了之前的清冷，言语温和了许多。
纸人抬手，从殿内深处抓起一幅画，将其展开，一具青铜丹炉从其内钻出，伴随着阵阵青光。
“是她吗？”
纸人将青铜丹炉内的情景还原出来，展现在虚空。
“怡怡。”
攸宁轻声呢喃，那虚空中画面中的女子正是敖怡怡，从进入到圣墟之后，敖怡怡便消失不见，没想到出现在这里。
“她还在接受传承，不可打扰。”
纸人说罢将敖怡怡所在的丹炉又收回画中。
“当时尔等破阵，惊扰了我，我便让千足蜈蚣将这丹炉取了来，待她传承结束，我自会放他离去。”
攸宁闻言，没有搭话，纸人所说，不论真假攸宁都只能选择相信，再者刚才攸宁展露枯木燃尊道法的时候，纸人曾说枯木燃尊道法是他主人的功法，那么攸宁相信这纸人不会再继续针对他，除非这纸人和他主人有嫌隙。
“你们案几上的珍肴便算作我对你们的补偿，吃完便离去吧。”
“此地因果，沾之不详。”
纸人说完这句话直接消失在了攸宁四人跟前，攸宁心中本有诸多疑惑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