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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老道能突破至上玄,我便不能吗?”
壮汉开口,瞥了老道人一眼,然后向着身后三位青年男子开口道:“看见没,这老道身后的三位弟子,只要不打死,给我使劲揍。”
壮汉身后的三位青年男子神色尴尬,看向老道人身后的三位弟子面露歉意。
“这么多年了,白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暴躁。”
老道人也不生气,笑眯眯的摆动着拂尘,向着秀山之上而去。
“要是当年在身后敲闷棍的是我,而被敲的人是你,你现在脾气也好不到哪儿去。”
壮汉冷哼,下意识的摸了摸后脑勺,然后随同老道人一同上了秀山。
“鹅鹅。”
在壮汉和老道人离去后,老道人身后的一位道姑的鹅鹅笑起来。
“了了师姐,你笑出了鹅叫声。”
道姑身后,一位男子开口,看起身形,年纪不大。
“要你管。”
道姑了了开口,然后向着山上而去。
此时的秀山之上人声鼎沸,各位修道者穿着不一,但是都盘坐在各自的座位上觥筹交错。
“你看那山顶的寺庙,金莲绽放于空,了不得的异象啊。”
“谁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