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其有幸,她还在这里,而自己也未曾错过她。
接着,陈凌洲站了起来。
秦念只当他这是要走,便想也没想地抓住了他的衣服。
烫费平整的白大褂上出现一丝褶皱,秦念盯着那处褶皱,带着坎坷和不安,小声请求,“能不能多陪我一会,我,我睡不着。”
女孩柔软的声音如清晨雨露,滴落在心间,又如冬日白雪,融化开来,是甜的。
几乎不用思考,便缴械投降。
不计后果。
顺从着心中所想。
于是,陈凌洲伸出手探向散在枕头上的长发,动作柔和,双手流连在那优美的轮廓,最后停留在粉嫩面颊上,轻抚着如画的容颜。
温柔地回了一声“好。”
这一室的温情,相比当年懵懂心悸,少了疑惑,多了珍惜。
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为之,隔天秦念出院的时候,不偏不倚又遇到了陈凌洲。
眼前的他换下了白大褂,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装裤,袖口挽至手肘处,那双曾经触碰她私mi处的好看修长的手正搭在方向盘上。
站在医院门口的秦念看到他时呼吸猛地一滞,虽然早晨醒来时他已经不在了,可是昨晚自己是怎么拉住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