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天你会很难熬,疼得睡不着也要休息,实在忍不了可以打止疼针。”陈凌洲建议道。
“不用了,打完会吐,而且我能忍了。”
秦念三言两语带过那些在医院里的过往,让陈凌洲惊讶,但更多的还是心疼。
怎么会不疼,肉里钻出一个洞就已经让人受不了了,更何况她身上不止一处。
即使他和其他几位医生尽力将伤口缩小,却依旧缝了好几针。
再加上用于遏制恶性肿瘤的微创手术,这样的疼痛,不会是简单的“忍”字可以概括的。
至此,陈凌洲的表情变得柔和,那是不同于工作时的严谨,也是面对其他病人的温和,是出于对一个小女孩给予的善意和温暖。
借着手机屏幕散发的幽光,他看见少女毛茸茸的脑袋,还有下面半露的脸颊。
心下一动,走过去想要摸一摸她的头发,给她一点安慰。
蓦地,查房的护士走了进来。见陈凌洲在这,有些诧异地看向俩人。
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断,陈凌洲不着痕迹地收回半伸的手,语气没有异样,叮嘱道:“她这几天一定不能出汗,你们多注意,伤口发炎会很麻烦。”
话落便快步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