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的开口,“恢复的不错,开学以后还是要注意,半年以内不要碰酒,六个月后记得来检查。”
离别的情绪来得很快,秦念突然很不舍。这种情绪很奇怪,明明他只是自己的主治医生啊。
想到这两个月的相处,每天除了秦然和为她换输液的护士,见得次数最多的人就是陈凌洲。
这段日子里,每次自己不舒服,想到的第一个人也是他。
声音有点低,情绪也正低落,眼神希冀地看向他,“复查的时候还会是你吗?”
陈凌洲在女孩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,默了几秒才回答,“不出意外的话,还是我。”
“好好休息啊,丫头。”这一次,陈凌洲如愿以偿地拍了拍女孩的头,头发细软,手感很好,一时间有些爱不释手。
突如其来靠近还是惹得她面上浮起了红霞,却不喜他给自己的称呼,他也没大自己多少,不就是八岁吗,干嘛装得这么老,哪了嘟嘴巴有些不满,“我不是小姑娘,也不是丫头。”
“再过一年我就毕业了,再过两年,我都可以合法结婚了!”
听着她越来越不着边际的控诉,陈凌洲扬着眉,整个人都变得柔和。
突然地,当着秦念的面摘下了口罩,眉眼弯弯,眼里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