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步的朝着机长室走了过去。
刘迁可懒得和这家伙废话,有和他废话的时间,还不如去好好的打飞——哦不是,应该是开飞机,咳咳,又想崴了。
那乘警愕然的看着刘迁推开了机长的房门,有些霸道,哦不,应该是粗鲁,对,只有粗鲁的人,才会用如此粗鲁的方法,将人家正开着飞机的机长直接从座椅上拎起来,然后丢到了机舱里来。
不仅是他,很多在场的乘客都懵逼了。
尤其是不少人在看到那机长一脸大汗的样子,很多人也能预想到,刚刚机长在机长室里,到底有多紧张,又付出了多少的努力,才没让飞机跌落下去。
可现在是什么情况,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家伙,就这样将机长从机长室里拎了出来,丢在了机舱里?
很多人还有点懵,什么情况,这事闹的有点大啊!
难不成刘迁是恐怖分子,要知道没了机长的驾驭,这飞机能不能平稳的落地还是个未知数,现在就更悬了啊。
等等——
那乘警忽然瞪大了眼睛,愕然的看着一个刘迁一个手刀,将他身边瞪大了眼睛,不停的冲着刘迁唧唧歪歪的副机长劈晕了!
完了,彻底的完了!
乘警的脸一黑,他急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