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只是一个男人在几欲失去挚爱后的悲痛。
“傻男人,跑,快跑——”
韩子欣缓缓的睁开眼睛来,现在的她根本就不知道,狂狮已经落幕,现场在没有可以威胁到她们的存在。
她的一只柔荑轻轻的触碰着刘迁的下巴,本已流干的眼泪,此时再度浮现在凄美的脸颊上,她哽咽着,道:“跑,听话,快跑——”
“不,我不走,我不会走,我永永远远都不会走,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,一直——对了,对了,冰魄银针,我的冰魄银针,你会没事的,你一定会没事的!”
刘迁慌乱的说着,往日里的镇定,往日里哪怕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魄,在此时全部都烟消云散,有的只是一个小男人面对着小女人要离开时的慌张,他急忙从腰间拽出来一把银针来,可是当他看到整个匕首都钻进了韩子欣的身体里后,刘迁的眼睛都跟着一跳,泪水更是决堤一样的落下。
若只是单纯的内伤,哪怕就是在绝症的病症,刘迁都有把握可以将对方从死神的怀抱里抢回来。
可现在是什么情况,这是外伤,刘迁对于外伤的处置基本上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!
也不是一窍不通,关键是外伤需要动用外科,更需要很多的东西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