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道:“如果疼的话,自己把枪放下来,我也在说最后以便!”
“你想干什么!”
“松开我们大队长的手!”
“妈的你在不松开,老子开枪了!”
周围不少的武警纷纷将手中的长枪短炮举了起来,指着面前的刘迁,一副要和刘迁拼命的样子。
“恼了啊,那有本事开枪啊!”
刘迁耸了耸肩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但他手上的劲道却加大了很多,此时被刘迁捏着手腕的大队长疼的脸都变得煞白煞白的。
“老子******蹦了你!”
不等周围的那帮人回答刘迁的话,大队长的手已经朝着扳机上扣了过去。
眼看着他手中的枪就要将刘迁的脑袋打成稀巴烂的时候,刘迁的另一只手也动了,猛地抓住了大队长的另一只手腕,在大队长流露出惊愕之色看过来的时候,刘迁的嘴角忽然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寒笑。
咔嚓——
又是一声骨断筋折的声响传来,大队长额头上的冷汗滴滴掉落,吧嗒吧嗒的,止都止不住。
而刘迁的脸色也变得冰冷起来,望着此时已经剧烈的疼痛,跪在自己面前的大队长,低着头望着他,道:“我的警告已经过了,你还用枪指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