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。
慕容郑颋听到之后停顿了半刻,随后笑了笑∶“这半年多来我过得肯定是舒畅了,要不然你看我哪里会能带这么多手下过来呢?我厉害吧……”
樊雾笙看着慕容郑颋那说笑样,无奈的摇摇头,这家伙以为用笑容就能掩盖出他内心的痛苦吗?
樊雾笙猜都不用猜,慕容郑颋这半年多过得并没有他口中那样舒畅,甚至经历过一些非人的折磨,只不过他不愿意说,樊雾笙也懒得问。
……
“到了……”慕容郑颋小声提示着。
樊雾笙揉揉犯困的眼睛,看着眼前的官府,下了马车。
“咚咚……”樊雾笙看着禁闭的门,直接提着旁边的鼓棒敲了起来。
樊雾笙敲了半天,才有捕快缓缓开门,看着是一个女人敲鼓,一脸嗤笑,满脸瞧不起,这县太爷的鼓早就没人敲了,今天居然又被敲响了,难怪县太爷那么生气。
“敲什么敲……”捕快不耐烦叫嚣着。
樊雾笙听到这官兵的叫嚣,虽然知道这县太爷是一个大贪官,不过尽管如此她还是愿意扔钱进去,不管怎么样都得让墨豪付出代价。
“砰……”慕容郑颋直接一脚将这个官兵踢飞。
樊雾笙看着飞出去的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