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生怕杨茕开口念叨他,赶紧跑去捉老鼠。
肖阙吭哧半天没说出来什么,只能听着杨茕来轻轻安慰他。
杨茕发现肖阙这毛病也是在两年前,两年前两个人……
杨茕苦笑一声,哪里像现在,说点什么做点什么都要瞒着对方。
趁着现下无人,杨茕问肖阙,“你三哥住哪儿?”
肖阙心想,这不会是要报仇然后就走吧,这怎么行?
受伤的是他三哥没错,但是跑的是媳妇儿,俗话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,为了衣服砍断手足这是常有的事情。
“你别冲动,小桃酥,”肖阙握紧了杨茕的手,“等你想好如何撤退,我再助你行事。”
行……行你妹的事!
杨茕腾出一只手在肖阙脑门上巧了一记,正好敲在皇帝用药碗砸出来的伤口上。
“是不是傻,是不是,”杨茕说一声,敲一下,不好用力,象征性地在肖阙脑门上戳戳,“我这是要给你报个仇,他是不是打小就欺负你,且放心,我替你揍他。”
肖阙攥紧了杨茕的手,一言不发。
“哎呦嘿,这感动的快哭了吧,”杨茕皱着眉看他,“可千万别,你给钱就成,你可别忘了咱俩之间的交易,我替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