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跳地做出来了。
不过这种小把戏还想耍她?
肖阙跟林言明显是串通好……等等,这么说来,在别院里,皇宫里,太医院……这些事情就很容易解释了,原来林言是肖阙藏在她身边的一处暗线。
那这么说来,什么假装自己不是肖阙,什么装做给她一剑的人不是自己,都是假的?
杨茕还没神游回来,仿佛想要在脑子里把肖阙做出来的所有事情都拿出来细细品,咂摸出一点阴谋诡计的味道。
毕竟是天牢,环境问题一直都是一个大工程。
刚进来的时候肖阙就注意到了,这里面有老鼠的叫声,他提心吊胆了一路,把牢中狱卒与牢头支走,想着这下人少了,就算真的出现老鼠也不至于丢人丢出去。
天随人愿,肖阙果真“不经意”间瞥到了一只老鼠。
肖阙:“……”
肖阙脸色“蹭”地白了,揽着杨茕的手和胳膊都在抖,手也冷了。
腰间那只手蓦然间收紧,杨茕才回过神来。三人谁也没有说话,耗子叫声是越来越明显了。
杨茕这才反应过来,这家伙怕老鼠的毛病要犯了。
于是两秒钟之后,林言看到了这样的一幕。
杨茕坐在凳子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