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回神,许久后她才朝温玉的背影磨牙:“你给本小姐等着!我们齐家兄妹可不是好欺负的!”
温玉头也没回,懒洋洋地摆手:“随时恭候。”
百花宴还未开始,温玉不喜欢和那些世家小姐阳奉阴违,便撇下温晴随便走了走。
这里她再熟悉不过,不怕迷路。
忽听一道熟悉的笛音,明知吹笛的人可能会是他,她还是顺着笛音寻了去。
没走出多远,就来到了她曾经的宫殿,庆阳宫,如今,这里是太子的寝宫。
这里离陛下的宫殿很近,离御花园更近。
笛声悠扬,就是从那庆阳宫里传出来的。
温玉记得她埋了一坛好酒在后院的海棠树下,本打算来年与她的夫君元宵共酌……
不知道那酒还在不在,还有她最喜欢的焦尾琴,玉骨扇,苍何剑,如今又落到了谁人手中?
找了个无人的地方,轻轻一跃,就进了庆阳宫的院墙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进来,大概只是想进来,所以就进来了吧,她没有顾虑太多。
后院一般很少有人会来,所以温玉翻的也是后院的墙,不想一进来会看见这样的场景。
那个从沈惊宴身后抱住他的女人,从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