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势的说:“嗯,严重,特别严重,差点撞成植物人了呢!”
这么咒厉靳廷的时候,他后背发了下凉,要是被厉靳廷那个冰块知道,不得弄死他?
白橘默抓着手机的手指,狠狠一僵,所有话,都卡在了喉咙口。
心,提到了嗓子眼。
秦慕川见她沉默着,继续吓唬她,“橘默,你和他好歹也做过夫妻,不回来看看他吗?不过,我劝你啊,别回来了,他那个人……真不好说,对你那么差劲,你还是别回来看他了,省得他又虐待你。”
白橘默在急头上,没有多想,其实只要深想一下,就会发现秦慕川不应该这么说话,厉靳廷和秦慕川是多年好兄弟,怎么可能会在厉靳廷出事的时候,说这种话?
只是,关心则乱,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她看着玻璃窗外,脚下的车水马龙,此刻,她身处纽约华尔街,与厉靳廷隔着千山万水,一万多公里……
她咽了口唾沫,力持镇定,将手机从耳边滑落。
秦慕川这边,忽然断了,“喂,喂?挂了?这就挂了?”
白橘默看着无名指上的钻戒,心情复杂如乱麻。
她现在的身份,是叶擎的未婚妻,不是厉靳廷的妻子,和厉靳廷前妻的那个身